就连那温热的风,她都觉得比寒潭还要冷。
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听到阵阵脚步声,还有江别鹤和江别泧急促的呼喊。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擡头看了。
等他
江泠再睁眼时, 心口仍是痛的,江别鹤在一旁守着,也是焦急万分。
怎麽会突然这样。
“爹爹……”她开口, 却是哭腔, 还未说出一切就红了眼,“他出事了……”
江别鹤看着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可怜又无助, 自己也心疼。
“先别急,慢慢说,到底怎麽了?”
她将方才发生的是全说了出来, 双手紧紧拽着江别鹤的袖子, 费力起身跪在床上,但又无力支撑,只能死死攀着眼前人。
衆人听完她的话后,一时无言。
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为什麽。
为什麽江泠会感受到这莫名的疼痛,为什麽谢洲瀛没死而沈长谙的灵力却消散了。
这太奇怪了。
“没事没事, 谢洲瀛没死,他也不会死的。”江别泧看着江泠这样, 心中也不是滋味。
到底是自己心疼的孩子, 怎麽忍心见她这样痛苦。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好, 这麽多天我没有收到他的一封信, 他说过的,十天一封, 绝不会骗我的……”江泠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无法想象那人究竟如何了, 为什麽一点消息都没有。
先前谢洲瀛把他关起来,也还是有信送到上清天宫, 可如今却了无音讯。
“确实,这十几天,我没有收到任何外界传来的东西,也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夜浔细细回想着,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