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蜷缩成一团,不断地颤抖,但是根本无法缓解。
就这样不知疼了多久,她战栗的身体才渐渐镇静下了,但仍心有余悸。
身体酸软不堪,还能感觉到一些余痛,她想伸手擦拭着额上的汗水,可空蕩蕩的手腕让她心头一惊,瞬间慌了神。
江泠费力地支起身,却在淩乱的床上看到了散落的神玉髓。
她的手串……断了?
怎麽会断?
那丝线是沈长谙的灵力所织,只要沈长谙还活着,这灵力就会一直在,手串也会一直在她手上,不会断。
如今灵线消失,只能说明一件事。
沈长谙出事了。
她瞬间红了眼眶,无助地捡着散落一片的神玉髓,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能怎麽办?
此时的她如同最孤单无助的孩子,呆呆的坐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觉得一切都完了。
对了,爹爹。
她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顾不得自己如今衣衫不整,身体虚弱不堪,直直地沖出房门。
可她不知道江别鹤在不在听风涧。
丁允和夜浔也不知去哪了,偌大的听风涧,她竟找不到第二个人。
她拖着自己虚弱的身躯推开一扇扇房门,又失落地离开,从未如此狼狈。
走了没几步,喉间涌上一股鹹腥,气血上涌,鲜血喷洒在地,她也跌坐在地,嘴角的血迹让人心疼。
日头正好,阳光和煦,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只有彻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