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荆棘遍布的深渊,只要给她一只手,她便能够爬出来。
先前有翟见月,现在有这个无名者。
她拿起他手心的药丸,一口吞了,静静等待着灵力恢複。
“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他看她没有半分怀疑与猜忌,打趣道。
“在这个处境,解药毒药有区别吗。”
她只说了这一句,对方便没再回话了。
被堵塞的灵脉被一股暖流包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灵脉正在恢複正常,灵力也开始流动,化开了所有。
这过程太漫长,她一下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片红色衣角,一言不发。
其实是有些痛的,但她并不觉得那疼痛如何,比起之前受的折磨,这点疼痛算不了什麽。
“衣服挺好看的,豔得跟花一样。”她突然笑出了声,开始评价着他的衣服。
“是吗?我也觉得。”他像是满意极了。
真是只花蝴蝶。
“灵力恢複之后,这牢笼就困不住你了。你离开这里吧,离开浮渊,离开凛州,去哪都好,不要再回来了。”
人间二十七州,遥遥三十三天,总有一个地方能容下她,让她安稳过完一生。
只是这浮渊,她不要再来了。
这里不适合她。
“为什麽?”她不懂他为什麽突然这样说,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这麽说,可她的计划与这全然相反。
她没有忘记翟见月的话。
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