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手脚都好了,身体也已痊愈,若恢複了灵力,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对……为什麽要离开。
她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匕首上,那泛着寒光的兵刃,本该取走她的眼睛,可她现在却还是安然无恙。
身上的道袍早已髒污不堪,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她撑着地站起身,走到那一滩血迹前,俯身捡起那匕首,拿破烂的袖子擦了擦,又置于眼前,看着刀身上倒映的凤眼。
那是一双漠视一切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又冷得吓人。
足尖点着干透的血迹,她看着自己被血染成暗红色的衣角,却不觉得多碍眼。
她本以为不会再见那个人,可第二日他又出现了。
他曲着指节叩墙,随意又有着几分急切。
那只手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你怎麽来了?”她快步走到洞口,蹲着,想通过那洞口看看那人的模样。
可是什麽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被风带起的衣角。
那是和翟见月一样的红,只不过他这红没有那样张扬,有些暗,却有华贵之气。
“给,吃了什麽都会好的。”他摊开手,一颗药丸躺在他的掌心。
他这哄小孩一样的话,却让她无比安心。
她看着这药丸,大致猜到了这是什麽。
“你从哪找到的?”她并未立即拿过来吃下,只是蹲在洞口问他。
他好像是笑了,能听到微微的喘气声,再开口时笑意明显。
“去右护法那里偷的,废了好大功夫呢。”他解释道,可是有几分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