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难得的轻松自由, 除了没有灵力, 其他感觉都很不错。
这会儿他才收回手, 墙壁挡住,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感觉怎麽样?”他开口, 却是意外的温柔。
“很好,就是灵力阻塞都些不习惯。”她下意识将这个人看作自己人,说完才惊觉,他也是魔教的人。
或许是他方才的动作实在是不像一个坏人,甚至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好人,让她有那麽一瞬间放下防备,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可说到头,他是浮渊的人,是玄剎门的人。
他们不是一路人。
“郑元止给你吃了什麽东西?”他分明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多问一句。
“一种可以堵塞灵脉的药,这会儿你帮不了我了,解药只有左右护法和教主有。”她自嘲似地笑着,明明伤势已好,却还是倚着墙壁不愿起来。
这样,她就可以离这个人近一些,哪怕看不到他。
果然,他没有再说话了。
“为什麽帮我。”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对于这些,她更想知道他做这些的原因。
她有什麽可以图谋的,能让他在郑元止的眼下救她。
“嗯……”他像是在思考,修长的手指搭在洞口,伴着日光显得格外好看,“或许是我不愿女孩子受这样的苦楚吧。”
顾清疏听他这麽说,垂头不语,脸上却是挂上了难得t的笑容。
她看着他的手,想将他的掌纹也记住,但他却突然抽了回去,好像要离开了。
要走了吗……
她看着那抹光在消失后又重现,便知道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