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蠢的脑子会想到这一层关系。
若她是江别鹤的女儿,那为什麽江别鹤不管她,将她丢到前山,连云双仙尊江别泧也从未来见过她。
哪有这样的亲人。
更何况……
“蠢货……”她嘲讽一笑,“江别鹤修无情道,一个无情无欲之人,怎会生子……世间相像之人那麽多,一张脸能说明什麽。”
这种事,她怎麽敢想。
她这样的人,怎麽敢污了仙师清誉。
更多的是不敢,她不敢想。
如果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她会接受不了的。
亲生父亲不要她,这麽多年没来见过她一次,连十五岁生辰也没来看看她。
让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
若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怨……
“丫头,你的脾气太硬了,从来没有人调教过你吧。”他勾唇一笑,可笑意不及眼底,眼中全是疯狂与快意,“不过没事,我会让你知道该怎麽做人。”
他说完这一句便拍了拍衣袍站起身,在她的视线中只能看到那双黑金长靴。
再之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跌落尘埃。
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子霉味,让人不禁皱了眉。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声,还有锁链的碰撞声。
顾清疏感觉手上重的很,像是有什麽东西将她禁锢住一样,好生不舒服。她费力地睁开眼,只看到四周暗黑的墙,和不远处洒下的一缕阳光。
那是一扇极小的窗,和她两只手差不多大,生了鏽的窗框看得出此地地势极低。
“你醒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听着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还未完全变声,能听出一丝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