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岚离去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樊璟,负气似的“哼”了一声,再回头,却被吓得不轻。
天吶,隔墙有耳是真的!
还有两双耳!
他只感觉自己走也不是,在这呆着也不是,但他还是选择了后者,一言不发地站着,活像是罚站。
可现在感觉不妙的是顾清疏!
天杀的,她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每次吵架她都能听到,每次听到都会遇到现在这种情况。
她这次真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樊璟见锦岚一甩袖子走人,自己也生气,便也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他刚出门便看到了这幅景象。
锦岚和岑酌在罚站,眼睛统一盯着地面,而他们中间站着的,是他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人。
但是那个人看起来好像比锦岚和岑酌还要崩溃。
他想着,也是,听到了自己的朋友居然这样害她,谁不崩溃。
可若是顾清疏知道樊璟这个想法,肯定会大声喊冤的。
真真是天大的误会啊,她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们,就像他们不敢面对她一眼。
但他们四个就这样呆站着真的很奇怪,却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僵局。
气氛很不妙。
每个人都在反思自己的过错,但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
说实话他们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却不那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