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了想,樊璟这人同顾清疏一样,吃软不吃硬,要别人主动服软去哄着,于是他便妥协了。
毕竟在玄剎门,他从来都是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而对于这种吵架,他也是最先低头的那一个。
况且玄剎门里受得了顾清疏的人,那可真的是太好脾气了。
对他来说,樊璟比顾清疏好对付太多了。
于是他找了半天也没见樊璟人影,便想着樊璟会不会来了藏书楼,于是就一路赶了过来。
可谁知远远便看到一个门神似的人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暗红色的衣服显得格外诡异,大白天的还有些吓人。
他也是好奇,走近些才发现是谁。
这不是最难伺候的顾清疏吗。
尽管他有些心虚,不敢面对这个人,但见着了总不能装没看见吧。
于是他弱弱地唤了一声。
“清疏?”
顾清疏这才僵硬地转过头,如同木偶一般费力。
她看着岑酌,只见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
为什麽要怕她?她又不吃人。
“你在这里做什麽?”岑酌看着地面,还是不敢擡头看她。
她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听里面的声音。
这时里面的争吵声也随着一句“行!那都是我的错咯!”而结束。
然后岑酌就看见红衣如血的锦岚拂袖出门,看起来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