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那股强劲的魔气侵蚀着她的心髒,汲取着她体内的灵力,但又有另一股力量包裹在她的心口,温和醇厚,护住了她的心脉,来回拉扯,她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发白的唇。
可下一秒,体内流窜的魔气仿佛被什麽给吸了出去,只是捆缚着她的魔气久久不肯消散。
那带着吞噬天地之力的魔气又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
那是山上山下,枯木死尸上所有的魔气。
是毁掉整个云鱼的魔气。
全部,涌向她的心髒。
她知道,这样浓郁的魔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鸟死人亡,她认了。
可就是这样的魔气,在即将侵蚀她的那一刻突然调转了方向,大部分擦着她的身体朝另一个方向涌去。
而万千魔气的尽头,是沈长谙。
他依然是那样挺拔地站着,风轻云淡,承受着无尽的魔气,在这如山如海一般浩蕩的魔气下,也不输气势。
魔气从她的心髒贯穿,又彻底地流入沈长谙体内,他们两个之间仿佛便是由魔气串联着,心与心相连,如此接近。
她看着这黑雾之后的人,只感觉心疼,不知是因为魔气还是什麽,好疼好疼。
为什麽要为她做到这一步。
这麽想着,眼中又有泪花泛出,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魔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心口,额见,身体的每一处地方流入,彙入他的气源。
灵体若是吸纳的灵气太过,会爆体而亡,魔族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