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无奈地叹气,对两人的恩怨感到无可奈何:“樊璟心肠软,你若对他好一分,他便可还十分,其实还蛮好相与的。”
“我知道。”岑酌说的道理她都懂,只可惜原来的顾清疏不在乎这些,碍事的t人除掉便是,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若是樊璟不主动挑事,我也不会搭理他的。闹到如今这个地步,握手言和恐怕难吧。”
岑酌听罢,心中一喜,深邃的眼睛溢满笑意:“若你真这麽想,是再好不过了,樊璟那边我可以说服他不再针对你,或许你们还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万事总要尝试一下。”
“那就试试吧。”她应了下来,事情正往她预期的方向发展,若是岑酌能成功说服樊璟,那便再好不过。
“我要去天元宗了,我不在的时候事情就全交给你,曼曼被我派去看着樊璟,你别训他。”顾清疏终于擡起头直视着那双她一直不敢看的眼睛,嘱咐道。
“岑酌,一直以来,多谢你了。”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是个良善之人,也谢谢你这几年来对我的照顾。
我会尽力对得起你的所有付出,直到偿还完欠你的一切。
岑酌听着一愣,心中不免一暖,“你于我不必言谢,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我只希望你能解开心结,重新踏入尘世。”
白雪坚冰总有消融的时刻,只是这一刻等得有些久。
她埋下头,走到岑酌身后,慌乱间也不知说些什麽,心中的愧意击破防线,她无法面对身后那个像兄长一样的的人。
她能感受到,这种情感有一半是她自己的,有一半是这个身体的。
顾清疏,你是后悔了吗,你为什麽那麽害怕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