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
魏麟怔愣地擡起头来:“父皇?”
“迁都是不能,但朕也要为了大魏的将来考虑。这个就交给你,苏合同你一道,往幽州去吧。”
事情完全超出掌控,却是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魏麟抿唇半晌。
他的父皇已经试探过他一次,若是这次也是试探……
但若是他错过这个机会……
魏麟双手托着传国玉玺,既不能向前退还,也不敢向后离开。
他像是一个僵硬的木偶,进退不得。
魏昌定定看着他:“你是朕的儿子,身体里流着朕的血,如此优柔寡断,不像样子。先前如何,朕不同你计较,从今往后,你亦好自为之。”
他已经做好了京城沦陷的準备。
魏麟捧着玉玺,弓下了身:“儿臣……遵旨。”
京城远离战火的那一端,城墙悄悄放下了一根绳梯。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顺着绳梯落到城外。
低调但宽敞的马车已经等在了那里,魏麟捏了捏自己袖中的玉玺,弯腰撩开了车厢的门。
“母妃。”
齐贵妃竟是也离开了皇宫。
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华贵的衣裳,而是穿了一身玄衣。
衬得她整个人极为冷白。
她沖着魏麟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低头踏入车厢。
太后劝过她的,她都听进心里去了。魏麟是她的孩子,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魏麟。
她只要想,可以让他成为任何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