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不死心:“你们这样,就不怕陛下怪罪下来吗?”
西疆衆人现在应该服从的,是镇南候的指示,而非是已经调任淮州的漠北将军。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后面一定会被魏昌问责。
赵和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敢这麽大摇大摆地跑出来正面说他们的不是。
若非这事是大罪,他再傻也还不至于得罪荀家的人。
荀家的人不是向来都不参与这类事情的吗?这是怎麽了?
荀容侧头想了想:“你说陛下啊,西夷大军打到京城去,陛下到时候应该没时间怪罪我们吧。”
赵和同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你说什麽!你要放这些西夷人攻进京城?!你疯了!”
荀容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谁说攻进京城的西夷军,一定是西夷人呢?
虽然沈妙妍是找到了解药的方子,但到底是她自行拼凑的,现在也偶尔还会有些迷糊,许是没能根治。
沈妙妍先前中毒的时候,谢昭就给李淮传了信。
如今,没有等到李淮的人,倒是等到了他唯一的女弟子,林清云。
沈妙妍见到听到她说自己的名字时,愣了一下。
“这位便是师父说的沈姐姐吧?多谢你当年救我,不过这个之后再说,我先看看你的毒是怎麽回事。”
林清云不由分说地伸出了手。
沈妙妍愣怔地递过去。
林清云一边耐下性子仔细分辨沈妙妍的脉象,一边忍不住想:师父不是说沈姐姐聪明机敏,远超常人吗?怎麽看起来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