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魏昌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不能不接。
他只得转过头来,呵斥沈妙妍。
“家里缺你吃穿了?女扮男装参军胆大包天!你怎麽敢犯下如此欺君大罪的!”
大帽子一顶接着一顶。
沈妙妍面无表情:“臣从未与陛下言说臣是男子。”
这话是完全的实话,谢昭当然不需要跟魏昌说自己是男子。
至于谢昭是怎麽大变活人,变成她的……就让魏昌慢慢想去吧。
“诶,沈卿,不要责怪你女儿,漠北将军如此才能,天生该为我大魏添砖加瓦。朕尚有一忧,盼她替朕分忧。”
除却他紧紧抓着扶手的手还在极其轻微地颤抖外,魏昌看上去已经完全镇定下来,重新集中精神对付她。
沈妙妍擡眼,看向魏昌。
这话指向性太明显了。
他是準备调走她?明升暗贬?
西疆魏昌是万万不敢让她继续留的,可是,东南又和谢昭有理不清的关系。
那还能往哪里调?只有北边了吧。
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魏昌既然说了这句话,那便是捏着鼻子彻底认下来了,漠北将军的身份,自此,坐实是她。
魏他在正面较量上错失良机,只得退一步选择迂回。
魏昌冷冷地看着她,半晌,嘴角重新勾起了笑容。
“淮州近日暴民作乱,爱卿可愿替朕分忧?”
沈妙妍目光一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