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数年如一日地为国尽忠,屡建奇功,朕心甚慰啊。”
魏昌的言辞十分恳切,他横跨数年,洋洋洒洒地将漠北将军在西疆的战功细数一遍。
口中满是是夸赞,但他面上的神情,却看着不像是有什麽喜意。
朝堂之上的千年老狐貍们都埋着头,假装自己什麽都没有发现。
甲胄之下,沈妙妍向魏昌抱拳,全当回应。
魏昌说的这些,都只是幌子,真正重要的,他还未说。
魏昌的脸上渐渐出现一种微妙的笑意。
“爱卿此番大败西夷,为大魏立下如此大功,朕都不知该如何奖赏爱卿。”
朝臣看向沈妙妍的目光开始怪异了起来。
皇帝说这种话,可不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赏赐。而是……功高震主,他不想赏。
若是聪明一点的人,一点就透,这个时候已经该开始思考退路了。
沈妙妍却是毫不客气。
她当即把西疆现在缺的东西悉数报了上去。
“臣只愿西疆百姓安居乐业。”
沈妙妍一条一条讲得魏昌的笑容都险些维持不住。
他挥挥手,便是準了。
苏合替他将圣旨拟好,放到了魏昌的手边。
魏昌却是没有再看一眼。
他脸上的笑意恢複,甚至比之前更浓:“爱卿曾言,不败西夷,无颜见人。如今,朕与爱卿也多年未见,爱卿何不卸下甲胄?”
朝臣开始低声议论。
漠北将军的身份在大魏算得上很神秘的事情了,朝中知道真实身份的人,大约不超过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