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杯正中黑袍人的下巴,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砸得人当场就晃了一晃。
魏朗下意识要起身。
他看到黑袍人的手抚上自己的下巴。
“嘶……当真不是从前了,先生你也舍得。”
魏朗黑着脸重新坐下。
“很疼,但没有见不到先生疼。”
黑袍人低低地笑。
“先生,后会有期。”
没等魏朗将另一只玉杯也掷过来,她重新戴上兜帽,转身离开。
魏朗捏着玉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晌,他将那玉杯抛至茶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至少,攻打西疆的事情,是定下来了。
其他的……
再说吧。
沈妙妍将舆图和战报放到一旁,站起身来活动两下。
她在这里坐了三个多时辰,一直在梳理各种作战文书,如今总算是将西夷的战力梳理完毕。
上到将领能力,下到作战习惯,从兵马粮草到战时部署,对照着将计划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此时总算是安心下来。
能行。
就算是她赌输了,以目前的兵力差距,她还是大概率能够全身而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此之前,这几处城池,绝不能有失。
见她起身,章志文作为她的新文书,很有眼力地将要递过去的文书暂且放回了自己手里。
沈妙妍侧头看向他:“没有紧急的?”
章志文连忙站直,大声回到:“回将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