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
魏朗对此不发一言。
他看着黑袍人将杯子凑到自己唇边, 犹豫了一下,最终仰头将液体喝尽。
“那边都準备好了?”
魏朗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但是声音中火气渐消。
黑袍人低低笑了一声:“难得先生有求于我, 我自然不敢怠慢,只是不知先生可会记我的好。”
魏朗眼皮猛地一跳。
“西突厥已经走到了尽头,不与西夷合作, 只有死路一条。”
别看这话说得这麽好听,其实不过是走投无路。
黑袍人垂下了头, 有柔软地发丝垂落。
“先生总是对的,若是先生愿意留下来,我哪里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魏朗手掌猛地收紧,质量上乘的玉杯在他手指间颤动。
砰地一声,玉杯砸在桌案上。
“够了!”
黑袍人猛一哆嗦。
随后,黑袍之下传来很小声的嘟囔:“这麽吓人干什麽,吓死我了看到时候谁与你合作。”
魏朗眉头紧皱:“你若是无事,可以走了。”
他低头饮茶,一副端茶送客的模样。
耳边却突然吹来清风:“先生这就要赶我走了?这麽久没见,就不想我?”
魏朗猛地将人推开,一只手用力擦揉着唇瓣:“放肆!”
“我早就说了,突厥人不懂什麽是放肆。”
黑袍人捂着自己的嘴,黑袍的兜帽滑落,露出了她的面容。
她向后退了几步,声音里尽是满足:“先生的味道还是很好,我还会再来的。”
“出去!”
魏朗将杯子掷了过来,黑袍人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