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正在厅中看画。
沈妙妍走到身后,想了想,没有行礼,而是幽幽出声:“好看麽?”
谢昭闻言转身一礼:“姑娘来了。”
沈妙妍心中腹诽,她不见礼,他便叫她姑娘,全当她不是侯府小姐,很会做人嘛。
可他也不看看,他站在谁家的府中。
“那画是我父亲前几年得到的,若是文王喜欢,下次我父亲在时再来拜访。”
言下之意,别看了,看了我也没法做主送你。你真喜欢就当着平阳侯的面看去。
谢昭似乎听懂了,便笑:“我这次来,是应姑娘的约。”
沈妙妍疑惑:“嗯?应约?”
她除了要了谢昭一只信鸽,还说了什麽吗?
谢昭拿出一块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巧令牌:“我把它交给马场的人了,到时拿这个令牌便可以取走它。”
将令牌放到沈妙妍掌心,谢昭又道:“那次对它到底是有些损伤,还需要养上几天,不过放心,它很精神。”
哦!是醉雪!
“那便谢过了!”
沈妙妍的心情有些雀跃,多亏谢昭是个知情知趣的,知道把醉雪留在侯府外面,这样才真正是她的马,她过些日子去锦州可以骑它去。
要是把马牵进侯府,这马跟她,可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只是碰巧骑了谢昭的马,虽然受了点伤,但得了衔环和醉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