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记得,魏麟派来抓她的人,脸上带着信心十足的笑意,放任她去询问平阳侯府门口的管事。
再看着她彻底垮下腰背。
“你莫要在这里冒充二小姐,二小姐明明身体抱恙,只能于府中休息,无法接见外客,哪会像你这般在外面随意走动?”
她的父母,就这样轻飘飘地,放弃了她。
即便他们知道,她可能会死在魏麟手里。
或者说,他们就是因为认定了这点,才对外那样宣称。
果然,平阳侯夫人没有意识到那花瓶的事,只是漠然地挤出一个鼻音,充当对她解释的回複。
随后,她把布料扔到沈妙妍的床上。
“你带她出去一次,害她受伤不说,还大病了一场。病好起来,还记得为你求情。六皇子邀请她一同参加诗会,你为她做件衣服当作赔礼,我便解了你的禁足,这件事就过去了。”
沈妙妍心中有些烦躁。
沈微月真是克她吧?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来搞事。设计样子就设计样子,解什麽禁足,解了我还怎麽瞒着其他人去锦州?
“夫人,文王来了,说有事找二小姐。”
一名婢女走进来,向平阳侯夫人禀告。
平阳侯夫人皱眉:“文王?找二小姐?”
婢女回答:“是的夫人,文王殿下给门房的管事看了令牌,说要找妙妍小姐。”
平阳候夫人犹疑的视线扫过沈妙妍,摆摆手:“去罢,好好招待文王殿下。”
沈妙妍迈步走进待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