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听罢,认可般地点了点头:“那匹白马呢?动了什麽手脚?”
杨策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什麽奇怪的话:“你就这样?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谢昭疑惑:“我应该有什麽想法吗?”
杨策用手指着谢昭,半晌没说出话,只能狠狠点头:“好啊,你好得很。”
杨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到谢昭桌子上:“马食里下的药,昨天惊马以后,马棚的小厮偷偷去埋,让我给挖出来了。”
谢昭一边接过纸包,用手指轻撚药粉:“那里的马师查过了吗?”
“马师没有问题,没有看出马可能是因为经验不足,马场里马的为食和健康状态,向来是由马棚小厮负责的。”
“负责这匹马的小厮能摸到是哪边的人吗?”
杨策摇头: “现在不能,这两天小厮没有什麽异常行动,还需要跟。”
谢昭终于停笔,将毛笔洗清,放回笔架,抖了抖那张纸,递给杨策。
“这个送出去吧。”
杨策接过纸来,见那纸上的规整中又带着飘逸的字迹,惊愕地张大了嘴:“你写的?你连王城海的字都会仿!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就是靠着这手字,被点的状元吧?”
谢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不能再在京城耽搁了,这件事你便不必管了,后续我派其他人去跟。我们得尽快啓程去庐州,那批军饷恐怕已经找不回来了,但三州消失的赈灾粮不能不追。今年冬天,北边恐怕还是吃紧,我们的将士如果再吃不饱,怕是要出大事。”
“行吧,哪天走啊?”
谢昭思索一下,道:“明日,既然不是那位姑娘的问题,我把马给人送过去,全当赔罪了。之后便啓程——那马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