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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婢女两名,但都住在前头的屋里,不与她同住。婢女并无明显异常,应该不是谁家的暗桩。

锦州那边的事不好打听,只能简单做个了解。平阳侯老夫人平日里不大接见外客,沈妙妍身边也没有亲近的婢女。

她攒钱在外盘了些铺子,名下有胭脂铺两家,绣品铺一家,成衣铺一家。最近除了一家胭脂铺外,其余都被变卖了,银钱暂时不知去向。”

谢昭侧耳听了片刻,终于擡了眼,打断道:“能说重点吗,杨兄。”

杨策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一震,好在谢昭方才是悬腕,没有弄坏他写的东西。

谢昭便又低下头,继续写他的东西。

杨策:“……”

好气,但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是上司呢?

杨策只得按他说的,开始讲重点:“重点就是,没有疑点。”

杨策在桌子前转了两圈,掰着手指数道:“沈妙妍在府中正被平阳侯禁足,这次出来是自己偷溜出来的,来马场并没有经过他人的引导,应该是沖着京郊最大马场的名头来的。”

“平阳侯府对她的态度不算太好,而且如果是平阳侯要用她,没必要禁足增加疑点。”

“除了平阳侯夫妇和老夫人齐问燕,无论是在锦州还是京城,她身边都没有其他人长时间与她共处。”

“我跟你讲,那位姑娘可是懂得给自己留后路。那几间铺子就是她硬攒出来的,不仅没亏本,反而赚了许多。

这种人,如果没办法一直在身边盯着,也没有巨大把柄,根本不能保证她不反水,是不可能放心让她去做什麽奸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