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就那麽巧,刚好在前一天来骑马,要害你的马还被她骑了。”
“而且那姑娘什麽都不要,上来就要信鸽,这不是想继续联系是什麽?”
“有鬼,一定有鬼!”
谢昭忍无可忍地闭眼:“那你便去查。”
杨策:“?”
杨策顿时装作一副不满的样子:“好啊谢昭,你现在使唤我是越来越顺手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该叫我一句兄长的啊?”
谢昭沉默半晌,败下阵来:“杨兄,拜托你,去查查。”
杨策便大笑:“这才对麽。”
随后,杨策收敛了笑意,问道:“你也觉得她可能有问题?”
谢昭看着那匹状态异常的白马,凝成了一个深思的神色:“我们接下来要离京许久,京中无人看顾,保险起见,查一下吧。”
“成,那我便去查了,尽量在我们离京之前查到结果。”
说罢,杨策把醉雪牵在手里,準备离开。
谢昭突然又想到什麽似的,拦住了杨策:“等下。”
“还有事?”
谢昭犹豫着:“她既然提了那匹马……”
杨策闻言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你还真打算办?还说自己不认识那姑娘?看马医怎麽说吧,也不一定能治好。”
沈妙妍回府后,因着手上和大腿上被磨出的伤,被小丫头华云围在耳边好一通念叨。
她指尖磨蹭着那只信鸽的绒毛,笑着听了。
这只信鸽,名叫衔环,是谢昭数只信鸽里,羽毛最短,绒毛最丰富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