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些创伤药,效果不错。”
谢昭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妙妍。
沈妙妍打开瓷瓶,凑近了闻了闻。
“可用帮忙?”
谢昭包扎的水平很好,可惜,她暂时无福享受。
沈妙妍垂眼:“不必了,我自己能行。”
随后,沈妙妍看向醉雪,低声说道:“如果那匹马能救回来的话,我下次来还想骑它。”
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沈妙妍用指尖轻轻搓着信鸽的头,离开马场。
她走后,杨策眼神异样地盯着谢昭。
谢昭收回视线,侧头问道:“怎麽?”
杨策很是疑惑地道:“你认识她?”
谢昭想了一下:“应该只见过一次,是平阳侯府的小姐,具体是哪一位,我不清楚。”
杨策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指着沈妙妍离开的方向:“你确定就见过一次?连人家行几都不知道,她便问你要信鸽?明明你都说了补偿她,文王的人情可不便宜,她就要你一只信鸽?难不成她是看上你了?”
谢昭被杨策的连环问题砸得有些头疼。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对方会找他要信鸽。
但他连累对方遭遇生死危机,若不是对方骑术尚可,且临危不乱,便是极有可能丧命的事。这种情况下,只是要他一只信鸽而已。
她要了,他便给了。
他还没想好怎麽回複杨策,杨策的思路便转到另一个极端上去了。
“你说,这该不会是阴谋吧?暗害你不成,就找漂亮姑娘来,惑你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