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像是中世纪的吸血鬼。
在白听云进房间的时候,他回头,在看见来人模样后,有片刻震惊。
“你救了我?”
他声音嘶哑。
白听云并没有为他倒水,而是就站在病房外。
“是警察叔叔救的,不是我。”
萧郁闻言,嘴角扯起毫无温度的笑容。
他靠在床头,问白听云:“你恨我吗?”
“不恨。”
白听云并未犹豫,脱口而出。
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如此态度,反倒叫萧郁难以接受。
“我说你抄袭,你怎麽不恨我?”
“恨一个人太累了,会一直将注意力和精力投注在对方身上。”白听云语气依旧淡定,“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只是恨你的话,太浪费时间。”
萧郁估计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麽一个答案。
他总是慵懒眯起的眼皮,缓缓睁起来。
良久之后,才低声问:“你已经毁了我,为什麽要救我?”
“是我毁了你吗?”白听云觉得眼前人非常莫名其妙:“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别给我扣帽子。”
白听云撇了撇嘴角。
她可没有说什麽萧郁抄袭、萧郁不得好死的话。
她也没有去萧郁面前蹦跶,刺激对方的神经。
甚至于这一切对于白听云来说,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她本来可以不用遭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