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搞艺术的是容易这样,精神压力大,没事就自杀。”
听着他们无意间的閑谈,白听云突然有些无所适从。
自己或许应该离开了吧?
毕竟自己和萧郁的情况,并不适合碰面。
这麽想这,白听云也就没有继续待着,而是往后退了两步,便打算离开。
“他没有家属。”
突然响起的一句话,止住了白听云离开的脚步。
她回过头,带着几分偷听八卦的愧疚,继续听。
“萧郁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他爷爷奶奶在他高中的时候就被车撞死了。”
“那他爸妈呢?”
“死得更早。”
“……其他亲戚呢?”
“几乎不来往了。”
“那入院通知书上不是找不到人签名?”
“先把人带去医院吧,其他的,之后再想办法。”
听着这些讨论的声音,白听云离开的念头已经被打消。
她看向自己身前的波涛滚滚,又回过头,看向躺在担架上,生死不知的萧郁。
好一会儿过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往前走了两步。
“你们好,我是萧郁的朋友,我可以和他一起去医院。”
她又回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在看见熟悉的医院标识的时候,白听云承认,自己有那麽一点的无语。
又是重症监护室外……白听云甚至知道,去韩边的病房要怎麽走——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她的方向感并没有这麽好。
白听云帮萧郁办好了住院手续。
等她忙完一切的时候,萧郁已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