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意耸肩,语气轻松:“至少对于上流社会,他的作品并没有得到认可。”

白听云似乎明白,当时的萧郁为什麽这麽生气了——他在气白听云所代表的“上流社会”。

明明自己的作品如此优秀,他们却考量着什麽商品价值,一直瞧不上,处处嫌弃。

叫他也一再受挫。

但这不是他将怒火发洩在自己身上的理由。

白听云垂眼,冷冷淡淡:“那就走薄利多销路线,亲近群衆,给个亲民价格也行。”

“算了吧,他们这些搞艺术的,多少有点傲气在身上。尤其是他这种年少成名,拿了不知道多少奖的天才,怎麽可能亲民?”

农意耸肩,驳回了白听云的想法。

叫白听云更加在意:“拿了许多奖,怎麽还混成这个模样?”

“啧,这就说来话长。”农意左看右看,确认旁边没人后,这才附在白听云耳边,悄声道:“因为他们说,萧郁的参赛作品其实有争议。”

“争议?”

“嗯,有传言说他获奖的作品,是抄袭。”

“啊?”白听云有些愣。

农意却点点头:“就是你刚刚看的那幅画,之所以其他画都有人拍照,这一幅画却没人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到这里,农意还有些唏嘘:“本来获奖的话,却被摆在过道里面,也不知道是萧郁心里面对这件事情膈应,还是主办方的提议。”

“主办方吧。”

白听云轻声道:“他既然愿意将这幅画展出,说明他认为这幅画有展出的价值——又或许说,他想要证明,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