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云不再注意韩边,而是挽着农意,在画廊里面乱窜。
刚刚的才感叹过的场地面积,现在变成累赘。
白听云双腿发软,黑农意一起靠在墙边,语气虚弱:“这场馆怎麽这麽大?”
“萧郁也太能画了一点,这麽大的场馆都画满了。”农意锤腿,小声抱怨:“难不怪拍卖会上,一幅画只能卖两千,画这麽多,谁买账啊。”
白听云心头一顿。
“一幅画卖两千,这个事情你怎麽知道的?”
“啊?你不知道吗?圈子里面都传遍了。”农意换了只腿锤:“都说他自视甚高,结果是个营销起来的草包,东西根本不被市场认可。”
白听云微顿,“那要是没有人拍,流拍了呢?”
“其实差不多。”农意说:“反正怎麽样,都会有人看笑话,流拍还是两千,没什麽差别。”
农意锤累了,又站直身体,视线扫过眼前的画作,小声哔哔。
“这萧郁可能画画不错,但是对市场的研究不够到位呀。”
“哦?”
“你看,我每次买花,明明可以从国外进很多货回来,不考虑它的折损和保存情况,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充实花店的花。但是我每次,就要一扎,多了不要。你知道是为什麽吗?”
白听云虽然不太懂市场经济,但是一些常见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物以稀为贵?”
“对。”农意点头:“越稀少的东西,越能证明其价值。”
她又指着场馆里面的画,“你看他画这麽多,就算他画得很好,可是没有那种千金难求的奢侈感觉,自然就卖不出高价。”
“所以两千和流拍,对他来说确实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