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磨盘上拿起烟袋子翻了翻,里面已经没有烟叶。
青梅走了两步,从掏出一个荷包,荷包两边扯开,里头是色泽鲜豔、表面油润的好烟叶。
“有备而来啊。”郭大爷坐到小马扎上说:“有事您说话。”
青梅笑眯眯地说:“还是上次那事。”
郭大爷翻着眼睛想了下,“哦”,于是说:“让我教她们鸟文是吧?不干。”
青梅也不急,把荷包重新放到兜里,转头就走:“有你干的时候。”
郭大爷干吧唧着烟嘴,转头跟老毛驴说:“她还想跟我斗,我教谁也不教那个冤家。”
青梅走到土路口,顾轻舟站在原地等她。
她噘噘嘴,顾轻舟走过来拍了拍背哄着说:“没成?”
青梅说:“倔着呢。”
她想着学习英语最讲究语境,要每天练习语感和语法。她不在东河村,那能教她们的只有郭大爷。
至于郭大爷什麽水平,她其实没谱。不过能被下放到犄角旮旯一晃快二十年没平反的,应当不是普通人物。说两句英语,特别是目前考试水準的英语,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顾轻舟笑着说:“其实这样性格倔的人,对学问一向较真。”
青梅歪着头看他,顾轻舟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青梅眼睛发亮:“有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