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靠在门框上, 郭大爷没料到突然她会突然出现,惊地赶紧转过身,把扔在墙上的裤腰带扯下来系上。

“女流氓,不知道吱一声啊。”郭大爷说着话,看老伙计从边上踢踏着走过来,低下驴脑袋让青梅摸。

青梅摸了摸它,笑嘻嘻地说:“老伙计,老久不见啊。”

老毛驴往她掌心里拱了拱,以示亲近。

郭大爷不乐意,吃醋地说:“怎麽跟你这麽好啊。”

青梅从兜里掏出一片猪肉脯,塞到老毛驴嘴里说:“我俩有交情。”

郭大爷说:“交情个屁,老头子都要倾家蕩産了。”

青梅说:“我瞅着钱柄要砸窗户,郭蓉和我肯定会受伤。他断两根肋骨活该。”

郭大爷乐着说:“这话说得对。”

青梅又说:“可他伤得太重,一年半载干不了体力活,医药费是不是得适当给点?一块两块说出去也能好听点。”

郭大爷说:“给,当然给,给我的老命。”

青梅说:“其实这是好办。”

郭大爷眯着眼看着青梅,觉得她肚子里有坏水:“好办咱也不办。”

青梅不笑了,估摸着今天不好说话了,于是摸了摸老毛驴说:“等老头真上吊以后,我过来接你啊。”

“小姑娘说话难听。”郭大爷嘴上说着难听,实际也不介意,难听的话他听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