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赵小杏看到坐在外面吃酒的亲娘和同母异父的弟弟走过来,怯生生地看着她。
青砖院再大,装不下村子里来吃酒的人。
围墙外面还摆着一些酒桌,一些无亲无故不怎麽走动来往的全坐在外面。
有人觉得自在,随便吃喝不怕被金队长看到。
有人觉得不舒服,关系亲疏远近一目了然,会让别人看笑话。
其中怕别人看笑话的,就是赵小杏的亲娘和继父。他们按照规矩理应该可以坐到头几桌去,偏被安排到后面。
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都给赵小杏敬酒,等了半天得了空,赵小杏娘才凑到里头来。
她继父压根不进来,就使唤她娘去。
“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
她娘还是一副瘦弱佝偻的样子,硬牵着过来的弟弟嘴巴上的油还没擦干净。
他第一次进到青砖院,看到四周成熟的果树,馋得流口水,非要甩开他娘的手去摘来吃。
他不知道,青砖院的果树管理都承包给隔壁小缸他们了。平日浇水捉虫,禁止有人偷果子。
他刚走到树下,就被一群孩子围着:“桌子上面有,不许自己摘!”
弟弟年纪比他们都大,被他们教训,面红耳臊跑回去躲在他娘后面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