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声线颤抖地说:“那你们首长和阮思桥都知道了?”
青梅伸手握住赵五荷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
包觅说:“也是后来知道的。”
赵五荷重新靠在座椅上,半晌喃喃地说:“曾经我还以为就我自己在生死线上挣扎。”
青梅蹙眉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她联想到了顾轻舟的事。
那上辈子顾重山任务失败在先,九死一生。后面是顾轻舟任务失败,成为烈士。最后赵五荷病重身亡。
这一连串的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针对?
那在京市养老的顾父顾千军,他还安然无恙吗?
青梅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大,等着下次和顾轻舟见面,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
不过,听顾轻舟说他已经着手安排调查自己上辈子导致任务失败的线索,结合她们告诉他的内容,他应该也会注意到这些事情的可疑。
省解放军医院在阳沈市。
省会城市,有省会城市的排面。双向六车道的大马路,每过八百米有一座人行天桥。
省解放军医院要在人行天桥下掉头,进入医院大门。
青梅跟赵五荷下车后,包觅从后备箱拿出两盒包装好的奶粉还有一个果篮。
这是顾轻舟帮着準备的。
包觅不用青梅提着,自己屁颠屁颠地提着礼品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