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听顾轻舟说大儿子调回来,他驻扎在隔壁市,过去得两小时呢。
包觅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是去部队。”
赵五荷说:“那去哪里?他跟阮思桥住在哪里呢?”
青梅也纳闷地说:“我得提前买点礼品吧?”
包觅想起首长的指示,心一横说:“去省解放军医院。”
解放军医院?
青梅心想完了,这最坏的结果出现了。
她不是没在心里试想过,顾老大为什麽总不出现。
上回顾轻舟说大哥执行任务有难处,她们都以为是任务方面的,没想到会是这方面的。
她转头,赵五荷的脸色不大好。强撑着说:“我家老大别的不行,命大。你跟大娘说说,他怎麽了?”
包觅对顾营长的事情了解不多,都是基于顾轻舟与他联系的时候知道点片面的情况。
他不说又怕老太太担心,说了又怕她更担心。于是斟酌着说:“伤得很重,不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赵五荷靠回到椅背上,眼眶当即红了。
她闭了闭眼,听青梅问包觅:“人醒过来了没有?”
包觅说:“在特护病房昏迷四个半月,上个月二号才清醒过来。不过涉及到任务机密,封闭保护了十天。之后才通知首长说可以见面。”
昏迷了四个半月。
这得多重的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