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人也伸着脖子想看。

常溪看着标题大大的“感谢信”,越看她的脸越深沉。

多麽朴实的话语啊,多麽浓厚的感激之情啊。

东河村衆多乡亲们甚至不知道他们仨过去是为了找茬,反而写了感谢信过来,一言一语、一字一句都是对他们仨的赞美。

里面还夹杂着当时演出的照片,里面的乡亲同志们笑得多麽欢畅,多麽的高兴啊。

这些都是值得尊重的劳动人民,衣食住行都少不了他们的付出。一次不走心的演出,让他们高兴成这样,常溪作为文艺工作者,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她猛地转头看向刚受完批评的三人,这更加对比出他们仨的恶劣!

他们吃着劳动人民种的大米、穿着劳动人民织的布匹、享受着劳动人民纯粹的爱戴,就这样还不知足,还要去苦心积虑的去破坏劳动人民的爱情!

刚下去的火气倏地又被点起来了。

陈李利这位部队长大的姑娘,也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刚才说的降席位处罚之外,我决定,你们三人组成市下乡演出队伍!从下个礼拜开始,在市内各个乡村进行文艺彙演,为期一年!”

“什麽?还要下乡演出?”

陈李利最怕到乡下去,她脸色倏地白了。前几天从东河村回来她就病了一场。她实在受不了乡下糟糕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