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常溪冷下声音说:“这次剧院必须要给你们处罚。私自离团不说,还辱没了咱们团的形象!必须要严罚,你们仨谁都别想推脱责任。”

秦珊珊乞求地说:“求你了院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过去陪同,我什麽都没干。”

她家里她是最有出息的,全指望她挣钱寄回去呢。

常溪咬牙切齿地说:“什麽都不干的最可恶,煽风点火第一名!你跟陈李利一样,罚半年的工资,演出位置降席位。陈李利一年内不準再当主演。”

秦珊珊大惊失色地说:“我要是降席位恐怕上不了台了。”

常溪说:“上不了台你就在幕后洗戏服、打扫卫生!”

彻头彻尾被连带的赵宏为,揉揉鼻尖说:“那我呢?”

常溪说:“你?你回你们市剧院去,我这里教不了你什麽!免得还把你给教坏了!”

赵宏为无可奈何地说:“得了,我认了,无妄之灾啊。”可惜他对象是本市的,又得两地跑了。

常溪处罚结束,他们仨一个比一个丧气。

等在舞台下面的一位演员,怯怯地递给常溪一封信说:“院长,我看上面的地址是东河村,应该不是观衆来信,还是您处理吧。”

听到是东河村,常溪接过信封撕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