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气氛很是逼仄,连丝竹之声都已歇下。晏云墨抓着巧巧的手,掌心满是汗水。
梁帝冷冷地扫视过一番,道:“爱卿,你可知口出狂言该当何罪!”
“陛下,臣怎敢胡说,她乃残花败柳,还身份低贱,且拨开她的上衣一看就知道臣是否言虚。”
“放肆!堂堂皇妃,岂是你能出言侮辱的!来人,崔侍郎酒后乱言,将他送回府上!”
晏云时未料到一向冷漠的梁帝竟会站到晏云墨一边,这完全不像他的作风,按理说他该暴怒,或是拂袖而去才对。
按计划他接下来再拱火,牵出晏云起与此事有关……
如此意料之外,晏云时忍不住道:“父皇,崔侍郎所言半句不假!她是不是楚飘飘,长乐坊的人都可作证,她又是如何被卢太傅认了义女,如何在两个月时内靠木雕在京城扬名,这一切皆有据可查!”
淩冽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梁帝道:“皇儿,你的证据呢!”
晏云时拍了拍手,随后楼茵若和香儿便被押了上来,他面色得意:“父皇,这两名女子先前冒犯了我,我想将她们卖入长乐坊做娼妓,不知是否可以。”
闻言,下面的人交头接耳,不知这话乃何意。
只有林巧巧又再次浑身发冷汗。
见无人应声,晏云时又笑道:“诸位抱歉,我方才只是在开玩笑,”接着他拉过两人,大声道:“这位叫楼茵若,雅檀木雕的木雕师,这位是长乐坊的琴师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