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巧察觉了晏云墨的狂暴,在他手心紧紧地捏了捏。
晏云墨本欲反驳,却知道那是晏云时故意找茬,但凡说错做错,很可能连累晏云起,遂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见鱼儿不上鈎,崔六公子冷笑着离开宴桌。
梁帝其实坐得不远,下面发生了何事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本就有心,因而并未出手阻止。
而坐上的宾客基本也是按党派分坐两侧,如今因此事,下方倒似是在朝堂上一样,竟开始唇枪舌剑起来。
方才还安静的宴席,霎那间又变得吵吵闹闹,开始互相攻击。
见状,梁帝故意将玉盏一摔,才使得场面重新安静下来,他大喝一声:“成何体统,还不快过来。”
晏云起眼神示意,晏云墨听话地将巧巧牵了过去。
二人的掌心紧紧贴着,虽未发一言,但他们都懂得彼此,也晓得当下的处境。
崔六公子拜礼后,径直道:“陛下,请恕罪,臣并非故意要在九皇子喜宴上闹事,而是兹事体大。”
梁帝面色虽平和,但宛若看不到底的深渊:“崔卿家,你且说说如何体大。”
“陛下明察,该女子并非是已故梁尚书孤女,她乃长乐坊头牌琴师楚飘飘,微臣曾与她恩好,她的样貌我闭上眼都能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