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晏云墨服下了好几颗清宁丸。
江令舟捏着肩膀,边道:“哎,别一次吃这麽多啊,”不过见其敞开的脖子上红了一片,他立马乖乖地闭了嘴!
晏云墨没空理人,他烧得浑身滚烫,在好一阵调息后,方才平稳了些。
见他面色恢複了寻常,江令舟才凑过去一点,清了清嗓子:“我是故意的,但……”
“我知道,是我不该在此时昏了头。”
“哎呀,早叫你不要忍的嘛,看吧。”
不得不说,江令舟还是很会拱火。
晏云墨却自顾叹了口气:“可我不该如此,令舟,我该留住巧巧的清白对吗,是我太沖动了。”
瞧着自家脑子转不过弯的兄弟,江令舟终于干了一回好事。
“云墨,坦白来说,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你也明白回京要面对的是什麽。可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深情,我虽不晓得为何才短短两个月你就如此爱她,但你已决定今生非她不娶,那早一些晚一些又何妨,她总是属于你的,你之所以克制,其实也是担心自己并不能够真的与她在一起,对不对?否则,你根本不该犹豫!”
对于感情之事,江令舟向来看得很清楚。
而他这话确实也说到了点上,晏云墨尽管坚信自己,说服自己,相信自己一定能沖破阻碍与巧巧相伴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