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左等右等的江令舟终是熬不住了,他尊贵的少爷之躯,觉也没睡好,这是干啥呢。
江临安打开宅门后,他迈着大步便往里蹿,唉,他原本也不想破坏自家兄弟的雅兴……
晏云墨自是听到了脚步声,俊眉微微拧着,却还是在眼神地晃动间,忍不住地想要去吻巧巧。
见他上头得厉害,林巧巧赶忙擡起手捂住他的嘴;“云墨,来日方长,嗯?”
凝视着她真挚的双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晏云墨终是清醒了两分。他恋恋不舍地翻下身:“好,那下次再继续。”
下次继续……
晏云墨可真惨,活了二十年,头一次品到如此美味,才尝了小口,就要被迫端走。没尝到时还好,一旦尝到了,只是一点就足以令人如此销魂。
林巧巧望着他的背影,渴望虽汹涌得不好受,可她却满心甜蜜。
“巧巧,我爱你,”晏云墨穿好衣物,明显是意犹未尽,竟又埋下头吻了吻,才极不情愿地离开。
见正门被打开,江令舟赶忙做贼似地掉转头,颠颠地往外跑。可他哪里有晏云墨腿长,才走两步,一双寒冰手就拍了上来,差点没把他的骨头捏碎。
江令舟“哎哟”了一声,还未擡头,他就察觉到了某墨刀人的眼神,他干呵呵了好几声,在心里哀嚎道:“云起兄啊,快来管管你的好弟弟罢!他要为爱疯魔了啊!”
瞧着被半拎半提出来的江令舟,江临安只是瞥了一眼,也不能说自己的主子活该吧,其实他们都未预料到晏云墨会如此的色令智昏。
啊,也不能这样说,只是他平日里是只老虎,现在是只发情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