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同朕说什麽?”皇上有些恼怒。
张戟叩首,“臣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上撇了他一眼,心里烦躁,“你想说什麽话就赶紧说。”
“谢陛下。”张戟试探地说:“皇上不觉得太后娘娘这段时间有些奇怪吗?以往她从来不管这些事情,但是此案一发,她连夜召臣进宫,或许可以说她是关爱淑贵妃,急切地想找出淑贵妃遇害的真相,但是自从臣搜出了那封叛逆的信,太后娘娘几次询问臣案情进度都未提及过淑贵妃,只是叮嘱臣要尽快结案。”
“你是说这件事可能与母后有关?”皇上反问道。
“臣罪该万死!”张戟叩首认罪。
经张戟这麽一提醒,皇上也觉得太后有些奇怪,她紧盯着这个案子,也多次与他交谈过,她以前那般疼爱沈确,但却从未替沈确求过情。
难道?
“你有什麽打算?”皇上看着伏在地上的张戟,问道。
“陛下不如诈一诈太后娘娘。”
皇上听完张戟的话,若有所思。
挟持
皇上带着满腔的怒火来到太后宫中, 宫女内侍们皆被皇上轰到门外,偌大的内殿只剩皇上和太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