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得很急,恐怕”乐阳夫人不忍将可怕的话说出口。
“太后的身体一直很硬朗,怎会突然就病了呢?”
病重
沈确进宫看望了太后, 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但也不像乐阳夫人说的仿佛大限将至了那般严重。
太后躺在床上,皇上、皇后和御医都在屋内,围于太后的榻前。
太后见到沈确去了, 连忙朝他伸出手, 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阿确,你来了。”
“外祖母。”沈确坐在床边也忙回握住她满是皱纹的手, 询问道:“祖母是哪里不舒服了?”
“头疼, 一阵一阵的像针扎似的。”太后有些疲惫地回答道, 现在头不疼,她还勉强可以谈话,若是疼起来, 那可真不得了, 莫说谈话了, 连活着都是在受罪。
沈确回头问一旁候着的太医, “可诊断出了?太后究竟得了什麽病?”
太医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肯先回答。
皇上震怒,“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麽用!”
“陛下恕罪!”太医们惶恐地跪倒一地, 脸伏在地上,不敢擡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