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还是当作信仰好些。”沈确说,那种最无力时的绝望,他深有体会。
三人吃完后,坐在院中根本不想动弹,林雨芝和李慕吃得多谢,沈确吃得比较少,按照他的理念来说就是食不过饱。
林雨芝的吃饭理念是:看菜。若是不合胃口的便少吃些,七分饱足以;若是遇到她喜欢吃的,那就是食要吃撑。
虽然沈确已经跟她说过很多次了这样的饮食方式不健康,但她每次都说是因为以前在林府没有饭吃才会这样,丝毫不提是因为自己嘴馋,忍不住。
门外响起敲门声,李慕离门边最近,自觉地起身去开门。
李慕开门,看到屋外的来人后,恭敬地行礼,“乐阳夫人。”
林雨芝与沈确闻声朝门外看去,只见乐阳夫人站在门前,眼睛高傲地一扫,并不打算涉足她看不上眼的院子。
沈确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林雨芝知道乐阳夫人不喜欢她,也不自讨没趣地往前凑了,只是起身在原地面向乐阳夫人站着。
沈确以为母亲又是为了他与林雨芝的事情来的,觉得有些头疼。
但乐阳夫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便直言道:“太后病了,你马上随我入宫。”
“太后不是在皇家寺院礼佛吗?”太后礼佛的事情,年年如此,北镇抚司也没有负责的相关事宜,所以沈确并没有过多关注,但日子来算,要今日过完才到三日之期。
“回来得这麽急,是病得很严重吗?”沈确又问道。
虽说上了年纪的人,迟早有那麽一关,可是一想到太后的病情,乐阳夫人的心里还是弥漫着万千忧思,让她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