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覃初在松手之前,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可千万按好,蛇要是逃出来,咬到人就完蛋了。”
“嗯。”沈确点了点头。
覃初将林雨芝的伤口处理好,又将身上带着蛊毒的蛇拿出去焚毁了,才长舒一口气,对沈确说:“我给你也包扎一下伤口吧。”
沈确这时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缠着的白色布条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沈确点了点头。
覃初将他手腕上的布条拆开,撒上止血的粉末,又将裂开的伤口包扎起来。
“多谢大夫出手相救,无论什麽谢礼,只要沈某办得到,都可以。”沈确说,能够救回林雨芝的命,无论什麽谢礼在他眼里都是都是轻的。
“嗯。”覃初想了想,“把药钱结一下,再赔我一条蛇。”
“仅此而已?”沈确有些意外。
覃初大惊,“我这又不是黑店。”
“你为什麽那麽想要一条蛇。”沈确不理解,先前在树林他为了抓蛇沖撞了马车,现在又要求要一条蛇。
覃初难得一笑,解释道:“我在书上看到有些地方可以通过乐曲使蛇随之跳舞,我感觉跟控蛊差不多,所以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