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挣脱不了沈确的束缚。
林雨芝双眼通红,仿佛要溢出血来,她痛苦地哀求道:“大人,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屋里充满了林雨芝痛苦的哀嚎声。
沈确心里不忍,又不能放开她,只能将视线移开,躲避她乞求的目光。
在林雨芝痛苦的挣扎中,蠕动的小包在她脖子各处游走后,逐渐朝着她划开伤口的右手蠕动而去,顺着她的胳膊一路往下。
她大口喘着粗气,如同皮肤下的血肉要剥离她的皮肤滚动出去一般。
蠕动的小包在乐曲声中彙聚到淌着鲜血的伤口处,血已经在她白皙的胳膊上流出了红色的路径。
林雨芝不再挣扎,瘫软地靠在沈确怀里,但那条安静下来的蛇,却变得狂躁起来,盘在她手臂上的身体挣扎着散乱开来,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蛇放开她,滚落到地上,在地上不停地翻涌跳跃,覃初停止吹奏,迅速拿起他放在旁边的背篓将蛇罩住。t
他弯着腰按住背篓,对沈确说:“可以了,还好之前有人将她的重要穴位封住了,蛊在不受控制的时候无法不到处乱窜,不然她恐怕也活不到这个时候。”
“多谢大夫。”沈确又问,“可是她这伤口?”
“这都是皮外伤,小事。”覃初对沈确说:“你先把她放下,帮我把这背篓按住,我现在就帮她止血。”
沈确小心翼翼地将林雨芝放在床上躺下,走到覃初面前,按住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