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瓷瓶,通体雪白。
林雨芝坐在床上有些呆愣,看着面前的沈确,他为什麽要脸红?
沈确却并没有看她,紧紧捏着瓷瓶,指尖发白。
“芝芝,张开”沈确说得磕磕绊绊,“腿”
“大人,你在说什麽?”林雨芝大惊,觉得脸烫得厉害,“把、把药给我就行了。”
沈确擡眸,才发现林雨芝早就将手摊放在了他们之间。
“你可以吗?”沈确不放心地问道。
“可以。”林雨芝肯定地点了点头。
沈确将瓷瓶放在她的手心,“擦完了,叫我。”
“好。”
得到林雨芝的回答,他便走了出去。
林雨芝拿着小瓷瓶,拧开闻了闻,香香的,但是她又将盖在拧上了,把瓷瓶放在枕头下。
洗澡的时候都会疼,她还是觉得不要碰比较好。
“我已经好了。”林雨芝趴在窗边,对院中的沈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