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确与乐阳夫人的关系一直很和睦,沈确是一个懂事稳重、不需要被担心的儿子,乐阳夫人亦是慈爱明理的母亲,但是他们在他的的婚事上发生了分歧,都不肯退让一步。
沈确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他推门进去,林雨芝正挽着袖子,拿着水瓢给院中的植物花卉浇水。
林雨芝说,夏天阳光太炙热了,如果在白天浇水,水会将植物烫伤的。
沈确走到她面前,用袖口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问道:“可感觉好些了?”
“好多了,本来就没什麽事。”林雨芝面不改色又在说谎,哪里能好得这麽快,沈确出门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走起路来还是会痛的。
沈确拿过她手中的瓢,说:“别浇了,我给你买了药,把药涂上就没有那麽疼了。”
林雨芝错愕,“药?”
药?她怀疑是自己会错了意,他说的药是自己理解的那个药吗?
“嗯。”沈确点了点头,一脸正直纯洁的模样。
“你上哪里找的药?”林雨芝问道。
“孙太医那里。”沈确回答,“他常年在宫中为各位娘娘们诊治,这些事,他是明白的。”
林雨芝:“”
就在她无语之际,沈确却将她拦腰抱去,猝不及防地吓了她一跳。
“干什麽?”林雨芝惊呼。
“上药。”沈确说着,便抱着她走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