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宋夫人转头又对沈确说,“阿确,麻烦你带着时序出去转转吧,想来大人们閑谈他也是听不进去的,倒扰了我们閑聊的兴致。”
“好。”
沈确回答完,便与江时序不做丝毫停留地走了出去,这种閑谈他也听不进去,能有机会离开,他求之不得。
一提到亲事,他便想起林雨芝,差点没被她气死,究竟什麽叫“喜欢就要在一起吗”?倘若互相喜欢,那定然是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能说出这样的话,说到底她还是不够喜欢,可是为何她又能将喜欢轻易地说出口呢?
宋夫人和乐阳夫人等到沈确他们离去,便开始无所顾忌地聊天。
“我就说阿确和时微是郎才女貌吧。”乐阳夫人笑着说。
“是是是。”宋夫人亦是笑得合不拢嘴,提议道:“那这亲事,咱们就就此定下?”
“娘!”一旁的江时微满脸羞红地唤道。
江时微来这几日,虽未见到过沈确,但宋夫人与乐阳夫人不止一次谈论她与沈确的事,本是没什麽的,但是当她见到沈确,她竟真的有些害羞得不敢直视他。
“阿确的婚事我可做不了主。”乐阳夫人无可奈何地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妹妹怎麽会做不了主呢?”宋夫人笑道,只认为乐阳夫人在说笑。
“阿确这孩子太有主见了,我们这些长辈也左右不了他的意见,不然这婚事也不会拖到如今了,还有陛下很喜欢阿确这孩子,将来怕是t要赐婚的。”乐阳夫人解释道。
宋夫人闻言面露难色,“那,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