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站在乐阳夫人旁边的江时微柔声喊道, 她两眼低垂, 脸上带着两抹娇羞的绯红。
沈确看着她点了点头, 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做过多停留。
“阿确最近在忙什麽呢?我们都到了好几日了, 都不见你的身影。”舅母宋夫人寒暄道。
“舅母见谅, 最近案件缠身,阿确绝不是有意怠慢舅母的。”沈确略表歉意地说。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宋夫人一边笑着说, 一边招呼沈确赶紧坐下,话语里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几年不见阿确, 倒是越发生得一表人才了。”宋夫人打量着沈确,心里甚是满意。
“谢舅母夸讲。”
沈确话音刚落,乐阳夫人就乐呵呵地笑道:“可不是嘛, 阿确对嫁娶之事一向是不上心的, 时间久了,媒人送来的庚帖也就少了, 不过前几日,大家都说阿确去静安寺求姻缘了,看来是铁树开花了,这几日啊,媒人送来了好多适龄女子的庚帖,都快看不过来了。”
沈确:“”
他去静安寺求姻缘的流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都是假的,我确实去了静安寺,但不是去求姻缘的。”沈确解释道。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你也不小了,这议亲的事也确实该提上日程了。”乐阳夫人说。
宋夫人在一旁含笑应和着,“确实如此,我此次回来探亲,也在为时序和时微的婚事犯愁,还想有劳妹妹为你这两个侄儿侄女寻一门好亲事呢。”
“娘。”江时序有些不满地唤道,但又不好在乐阳夫人面前表露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