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这边顿时人心惶惶,对英国人对抗日军队的能力十分悲观,甚至怀疑,如果日本人真侵略香港,英国人会不会干脆不抵抗,直接放弃香港。
在这个氛围下,几天后那趟开往美国的邮轮船票愈发一票难求。
这日,江晚晚和顾怀安来到维多利亚酒店的餐厅吃饭。
期间,有名中国男子走上前打招呼。
“听口音,你们是从内地过来的?”
顾怀安点了点头,笑问他:“听你的口音,也不像本地的。”
男子笑笑:“去年从上海躲到这里来的,不过看来香港也很快不太平。”
“嗯,现在国内,也不好说哪个地方是绝对太平的。”
“所以,还是国外安全。”男子无意感叹,佯装不经意问顾怀安他们:“你们来香港,是打算从这离开去国外吗?”
顾怀安摇了摇头:“逃到这里已非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所为,可为了家人,也只能选择当一回懦夫。若日本人攻打香港,身为一个中国人怎麽能只想着离开。”
男子听出了他这话的言外之意,尴尬笑了笑,扔下一句‘不打扰他们吃饭’便起身离开。
一直没开口的江晚晚这才问顾怀安:“为什麽要这样对那个人说?”
顾怀安分析给她听:“我昨天就留意到这个人了,来这餐厅吃饭,眼睛一直四处打量。让人不得不怀疑,与其说来着吃饭,不如说来这物色目标。出门在外,特别是这样动蕩的时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且他上前来和我们搭讪,显然我们也是经过他筛选的目标。我们是生面孔,如果经常有留意的,肯定一下子就看出我们是刚来的。这时候来香港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躲避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