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窗外,努力想再看多上海几眼。
他们要乘坐几天的火车到广州,再从广州去香港。
广州也已经是沦陷区,两人都不知道到了那边之后会遇到什麽情况,是否能顺利过到香港。
前路茫茫,生死难料。
好在冯然办事确实靠谱,他们到广州后,一下火车就有他的人来接应,且衣食住行都安排妥贴。
两人在广州停留了两天,第三天才转去香港。
和离开上海时不同,他们离开广州时是拿着‘合法’证件,光明正大地。
在广州接应他们的人将事先买好的开往美国的邮轮的票郑重交到他们手里,叮嘱道:“一定要保管好,现在这个票,说是千金难求也不为过。”
这个顾怀安和江晚晚自然也是知道。
“到了香港就靠你们自己了,那边也不太平,虽然你们只待几天,但凡是还是要小心。”送他们的人,就像个长辈,似乎有说不完的叮嘱的话。
“放心,我们会的。”顾怀安看着这个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两岁的男子,说不出的百感交集。
来到这个时代,他发现自己实在是不如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两个小时后,顾怀安和江晚晚踏上了香港,这片自1898年起就落在英国人手里的土地。
两人听从了协助他们来港人的建议,到港后来到维多利亚酒店住下。
到香港的第三天,就从从别人的口耳相传里听到一个让人沉痛的消息——和香港挤挨着的深圳再次落入了日本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