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稳住心神,只是那股悲愤情绪过后,她已经酝酿不出哭意了,说话倒利索起来:“你不要故意扯那麽远,任何个人在国家大义面前都是没得比的。”
听到她这句话,江晚晚难得面露赞许,点了点头,“你也算还有一定觉悟。”
江桃:“……”
怎麽评判起自己了?
她跺了跺脚,有些无力,有些生气,道:“你都听不懂别人说话重点的。”
江晚晚面露不解,她怎麽听不懂了?
江桃深吸了口气,决定讲得明白些。
“我承认,你的前十四年过得是很苦,但好歹熬过去了,以后都会很好的。我的前十四年虽然过得比你好,但是以后……”
想到自己的以后,江桃那短暂消失的哭意又回来了,停顿了再开口,说话又带上哽咽,“总之以后我会过得比你惨的,你也别记恨了,好不好?”
别记恨?江晚晚真的被江桃这翻逻辑整得说不出话。
她有什麽资格替因为李梅一己之私受了十四年苦,最后对世间毫不眷恋选择离开的原主说不记恨?
是不是一直以来她对江桃太退让,以至于让对方以为,她没有自己的底线和立场。
江晚晚笑了,笑自己。
她看向江桃,一字一字说:“不管你以后过得好还是惨,你,江桃,永远是鸠占鹊巢的那个。”
轰隆一声,江桃感觉好像有东西重重敲下。
整个人就好像被瓦解的堡垒,破碎支离,体无完肤。
她明明都已经主动想示弱了,为什麽不能原谅她?还说这样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