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野心疼不已,将她按在自己怀中,固定住她颤抖的身子,
“卿卿没事了,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落入沈时卿耳朵里,忽然让她有些恶心,她猛地用力推开他,小跑几步蹲在墙角边干呕了起来,心肝脾肺肾都在灼烧,眼中盈满了泪水
顾息野紧绷着脸,走过去轻抚她的背替她顺气,“你生病了,跟我回去找太医瞧瞧”。
沈时卿缓过后,站起来冷脸看着他,“宋家的死和你也有关,你为求自保,却害死了那麽条人命,可你从未与我提起过,若不是今日我去见了阮鸿祯,我还要被你骗多久?”
顾息野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他眼神冷冽看着沈时卿,周围的空气此刻似乎被冻结,压的人喘不过来气,他向前一步,沈时卿却往后退了三步
顾息野彻底被激怒,他眼睫下垂,挡住了眼中猛烈燃烧的怒火,“你要我与你说什麽?是和阮鸿祯一样给宋家赔命?还是要我去他们牌位下请罪磕头?”
他擡眸冷眼睨着她,面上浮着一抹讥讽,心中却像是被一千根针轮番扎了一遍,倔强着不肯露出一丝一毫的疼痛来。
沈时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听到了这些话,为什麽他可以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他似乎一点歉意都没有,宋家的死就如同蝼蚁一般,并无什麽可值得哀叹或者可惜的。
她心中翻腾着怒火,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平时清丽的眼眸此刻被血红充斥,忍不住讽刺他道
“呵呵,陛下你是多麽尊贵的身份,别说宋家,就算是再死一百个,一千个,都抵不过你一个人的性命,怎敢让陛下给宋家赔罪?我现在只怪是宋家命不好,都是他们该死行吗?”